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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水之间
作者: alading 日期: 06-10-04, 21:28
   在人的生命中,一路走来,总会碰到各种样的情况,引发更多种可能的思考,而所需做的,也只能是静静的思,细细的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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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今天和同事一起出去办一些手续,路上谈到了游泳。   大学时,学校滨海,却并未曾感觉到多么幸福。每当周末无事,独自坐在海边细软的沙滩上时,看着轻柔的浪一重重扑上来,又一层层退了去。海中的礁石上站 着海鸥(我不知这是不是海鸥,只是形状如同我曾在电视上看到的,宽宽的翅膀,白色的身体,但有个朋友说,海鸥是不到近海的),飞出时,会展开宽宽的翅膀贴 着海面向远海处前进。天色好时,蓝绿色的天空上有白胖的云彩,有着各种样的形态。而海是崭蓝的,与天空有着完全不同的颜色,兴许因为自然所以清新吧,除了 那儿的海,其他地方的海往往都泛着一种油绿色。   港上的渔民过的生活简单而悠闲,除了打渔期,他们会到遥远的远海处打渔,其他时间都留在岸上过着普通人的安逸生活,而等到他们出海后,却不是我们能看 得见的了。能看到他们忙碌的时候,仅仅是凑巧知道了他们海归的日子,在渔港的码头看他们把丰收得到的海货一下一下的运下船来。   海的附近飘荡着一股淡淡的海腥味,海腥与鱼腥味是迥然不同的,一个里面蕴含着涩涩的咸味,一个是隐隐有些让人作呕的臭气。而在海边生活过一段时间后, 那股海腥就变成了一种清新的感觉了,人的嗅觉是很神奇的,明明是一种气味,一旦有了个人感情在里面就可以变成了天地差别的两种东西。   所谓“仁者乐山,智者乐水”,可能缘于我并不是一个聪明智慧的人,所以对海的感情并不深,只是喜欢那儿美丽的景色与清新的感觉而已。对于一色的水,如 果盯视时间稍长,便会有了晕眩的感觉,仿佛被谁丢了茫茫宇宙之中,上不着天,下不触地,孤苦可怜的飘浮着找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一样,然后内心深处便立 马恐惧害怕起来。   因为如此普通,所以这世上我有资格且有能力拥有的东西并不多,一旦遇到自己无法适应的,内心里就会以一种晕眩来应对。无论是美丽的,还是丑陋的,一旦无法承受,便心中开始困惑,仿佛晕车一样的想呕吐起来。所以对于思考,也只能在我小小的能力之内,无人打扰时可以为之。   极幼之时,曾经被水淹过,被十几个人从河里给摸了出来,便活了下来。小学时,曾经失手把家里的房子点着,看着凶凶烈火,那是理智上第一次晕眩。所以无论是对着水,还是对着火,都能让我产生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,不知是否因为幼时的这种经历。   家乡村东是两座相连的山,从家一侧看,山皆郁郁葱葱。等到七岁时,便和小姐姐翻过山,去给山那边的大姐们送过粮食。仍记那天是雨后方晴,树林里空气清 新,绿叶都透着清亮。山路是曲曲弯弯,母亲最担心的走错路没有发生,我们翻了最小的那座山,然后又从大山(名昙山,我怀疑是因为谁在那儿看到了昙花一现的 美景便起了这个名字,又或是曾有白云环山,日在其上,便由其形而得昙字)南面绕过,最后又过了那条汇泉河才到了学校。记得我还曾在河里抓过鱼,不过鱼没被 我抓着,我却被河给抓住了,湿了一裙的水回了父亲的宿舍,父亲在那所学校教学。学校还有一种黑色的桨果,甜甜的,微带一点点的涩味,父亲摘了一把的果子给 我,放我在学校里跑来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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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所以对于山,我的感情更深。喜欢在山上向上攀援时的感觉,那是一种进步带来的快感,偶尔会有野花,或是野果,往往甘甜味的居多。家乡的山里还有苹果, 大枣,酸枣,桃子,杏,橡子,往往都可以趁看山的老人看不到时,偷偷摘好多,然后狂奔出山林。幼时胆子极小,总认为那个黑黑的要叫老爷爷的看山老头是会吃 人的,一直在心目把他和一直没见过面但却总在夜里跑出来吓人的鬼,看作有同样的恐惧指数的。   再大一些,邻居叔叔家的弟弟们都长大了,就可以一批小部队到山上打野食了,跑步最慢的我,往往是第一个发现状态不对,边跑边喊“来了,来了,跑啊!”的。   最快乐的童年都是与山连着长大的,而海则是长大后,独自面对生活时才开始接触,所以海在我的心目就带有了成熟的苦涩味道,故而对于山的热爱与对于海淡淡的欣赏是不能同日而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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